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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侠玄幻] [转载搬运] 《剑堕九霄(1-24)》 作者:nagisa [连载中 第024章 传统保守的皇后娘娘惨遭魔宗长老调教凌辱,饱受漫长身心折磨后还能通过最后的试炼吗?][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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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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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范围: 第024章 传统保守的皇后娘娘惨遭魔宗长老调教凌辱,饱受漫长身心折磨后还能通过最后的试炼吗?
文章作者: nagi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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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传统保守的皇后娘娘惨遭魔宗长老调教凌辱,饱受漫长身心折磨后还能通过最后的试炼吗?

  供奉阁地底三百丈深处,是轩辕皇朝开国以来封存的绝密地宫。
  通往核心的甬道幽暗曲折,沿途每隔十步便设有一层尸阴翁与沈修然联手布下的九幽重禁。森冷黑雾在石壁间盘旋,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与皮肉焦糊味。
  “嗡——”
  随着最后一道铭刻着百鬼哭嚎图景的暗红光幕向两侧分卷裂开,一袭玄黑九幽魔纹长袍的沈修然,负手迈过了高高的玄铁门槛,缓步踏入了这座暗无天日的地宫囚室。
  囚室正中央的血池边缘,矗立着一座两丈高的万年寒铁十字刑架。
  昔日威加海内的人皇轩辕宏,此刻正被死死拘束在刑架上。他身上的明黄龙袍已被剥净,只余一条染血的破烂亵裤遮住下体;精壮的躯干暴露在阴冷空气中,双臂向两侧平拉,手腕、脚踝乃至琵琶骨皆被儿臂粗的乌金锁神链穿透锁死。头顶帝冠不知所踪,夹杂霜白的乱发披散下来,遮住苍白的脸庞,整个人正处于昏迷之中。
  然而,即便是在昏迷里,他的肉体也未能得到哪怕半息的安宁。
  轩辕宏赤裸的胸膛、后背、小腹与四肢表面,被人用沾满魔血与尸毒的狼毫笔画满了上千道魔宗禁制。他识海深处那把由皇族精血与王朝气运凝聚而成的「气运金锁」,正本能地向外散发出一圈圈紫金光晕,流淌出皇道生机,不断修复他在供奉阁一战中被轰碎的脏腑与经络;可体表的魔宗禁制一旦感应到生机灵光,便立刻亮起幽绿魔火,持续腐蚀、灼烧他的皮肉与经脉。
  “滋滋……滋滋……”
  细微的皮肉灼烧声在囚室内回荡。轩辕宏胸腹间的皮肤先被魔火烧得皮开肉绽,旋即又在紫金微光的滋养下长出新肉;可新肉刚长好不到一息,体表禁制便再次引燃魔火,将愈合的皮肉活生生撕裂灼烂。
  这种精确计算过力道的折磨既不危及性命,又能让他时刻处于痛苦循环中,不断消耗精神与气力,连安稳昏睡都成了奢望。
  沈修然停在刑架前三尺处,打量了片刻这具在金光与魔火间抽搐的帝王躯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抬起右手,直接按在轩辕宏左胸心口的禁制纹路上。
  “轰——!”
  一股滚烫的见隐本源魔气自掌心涌出,瞬间灌入禁制核心。
  “滋啦——!!”
  体表禁制在魔气催动下骤然暴走,漆黑魔火瞬间将轩辕宏整片前胸烧得焦黑翻卷,浓烈的肉焦味扑鼻而来,滚烫火毒顺着血管直刺心脉!
  “呃啊啊啊——!!!”
  凄厉嘶哑的哀嚎划破地宫死寂。剧痛刺激下,轩辕宏猛地仰起头,浑身肌肉剧烈痉挛,震得寒铁十字架哐当作响,双目布满血丝地从昏迷中醒来。
  轩辕宏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混着血水顺下颌滑落。待视线聚焦,看清面前的沈修然时,他眼底瞬间迸射出滔天恨意。
  沈修然收回右手,取出雪白丝帕擦了擦指尖,居高临下地淡漠开口:“陛下醒了?看来这禁制的滋味,让陛下睡得不太安稳。”
  “沈……修然……你这乱臣贼子……”轩辕宏嗓音沙哑如生铁摩擦,字字带着血腥气。
  “乱臣贼子?”沈修然轻笑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轩辕宏,成王败寇。说句心里话,本座原本也没想过这么快与你走到这一步;只是陛下在供奉阁布下杀阵、欲对本座卸磨杀驴在先,那便莫怪本座反客为主在后了。”
  轩辕宏冷笑不语,死死盯着他。
  沈修然也不在意,负手踱了两步,开门见山道:“本座今日过来,不是为了听陛下骂街的,而是来给陛下指一条活路。现在,本座需要你主动解开识海里的这把金锁,彻底放开你的神魂,让本座在你的神魂本源里种下一道主仆操控禁制。”
  轩辕宏瞳孔骤缩。
  “陛下先别急着动怒,听本座把话说完。”沈修然竖起一根手指,“轩辕王朝的万载气运与护国龙脉皆系于你一身。只要在你神魂中种下本座的禁制,本座便可借你肉体调动整个王朝的气运之力。以本座如今的见隐境修为,再融合人族皇朝气运,便是白璇玑倾尽万妖杀来,本座也未必弱于她半分。”
  沈修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轩辕宏,露出一抹温和笑意:“只要陛下乖乖配合本座度过眼前这关,待本座将那条白龙扒皮抽筋、平定北境后,陛下只需要以皇帝的名义向天下九州颁布一道《罪己诏》,在诏书中公开承认——是你轩辕宏贪生怕死、暗中与极北妖族私下媾和,甚至不惜设局出卖主张力战的国师,这才招致天怒人怨,幸得本座最终力挽狂澜于既倒;随后你便顺理成章地引咎退位,将这万里江山禅让于本座。”
  “作为回报,”沈修然拍了拍十字架铁柱,“等你退位后,本座念在君臣一场,仍可保你与上官皇后、还有公主一家三口团聚,在江南赐你们一座富贵庄园,让你安稳做个富家翁颐养天年。这笔买卖,你愿做否?”
  不仅要他交出神魂做傀儡,还要他亲手写下遗臭万年的《罪己诏》,把黑锅全背在轩辕皇族头上。轩辕宏胸膛剧烈起伏,牵动体表密密麻麻的灼伤禁制,痛得嘴角直抽冷气,发出一阵嘶哑的嘲弄冷笑:
  “哈哈哈……咳咳……好一个一家团聚,好一个富家翁!沈修然,你当朕是三岁孩童?!你这欺师灭祖的魔道贼子,字典里有过‘信用’二字吗?等朕解开金锁交出神魂,安有命在?!”
  他忍着周身皮肉撕裂的剧痛,眼中满是狠厉:“少在朕面前虚张声势了!现在心里更急的人,恐怕是你沈修然吧?白璇玑随时可能撕裂虚空杀进皇城,没有朕帮你调动皇朝气运与护国大阵,单凭你一个刚破境的见隐初期,对上携万妖香火而来的白璇玑必死无疑!左右都是一死,大不了鱼死网破!朕就在这十字架上看着,看到时候是朕先死,还是你沈修然先跪下来求朕!!”
  看着哪怕沦为阶下囚、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却依旧死死掐着自己软肋不放的轩辕宏,沈修然脸上那抹伪善的笑意一点点收敛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如九幽寒潭般的森冷。
  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之后,沈修然不但没有暴跳如雷,反而极轻地嗤笑了一声。他往前迈出半步,凑到轩辕宏染血的耳畔,用一种极轻、极缓,却毒如蝮蛇吐信般的阴沉嗓音低声道:
  “轩辕宏,你当了一辈子皇帝,骨头确实硬,也舍得拿这条烂命跟本座赌同归于尽……但你在这地牢里硬撑的时候,可还记得凤仪殿里的结发妻子?可还记得你那视若明珠的宝贝女儿?”
  听到“妻子”与“女儿”,轩辕宏浑身猛地一僵,呼吸骤然急促。
  沈修然退后半步,看着轩辕宏骤变的脸色,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露出一副食髓知味的下流神情,啧啧叹道:“实不相瞒,贵夫人上官宁的滋味……本座昨日夜里,已经替陛下好生品尝过了。”
  沈修然眯起眼,当着这位丈夫的面细细回味:“真不愧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平日里端庄自持,扒光了凤袍后,胸前那对奶子却大得本座两只手都抓不过来,白花花地晃眼;尤其是底下那张许久没被陛下滋润过的熟妇骚穴,刚捅进去时干涩紧致得像个雏儿,等被本座的肉棒撞开子宫口,里头的软肉却又热情得紧,绞吸得本座欲罢不能……本座把她两条白腿压在肩上都操脱臼了,射了整整一肚子浓精,爽得差点连魂都丢在夫人肚子里呢!”
  “你——!!”
  轩辕宏一股逆血直冲脑门,双目瞬间瞪得欲裂,眼珠布满血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即便他在外行房时一贯暴戾,对青梅竹马的妻子上官宁也从未有过任何粗暴勉强之举!
  沈修然嘴角的狞笑愈发灿烂,慢悠悠补上第二刀:“哦,对了,光顾着夸皇后娘娘,倒忘了跟陛下说说昭阳郡主轩辕珞晴了。陛下应该还记得,公主府上那个平日里跟在她屁股后头、带她到处欺行霸市的家奴喜顺吧?”
  他凑近轩辕宏充血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就在昨夜,那个连给公主提鞋都不配、满嘴臭味的卑贱家奴喜顺,把你的宝贝女儿按在刑房泥地上,用他那根肮脏鸡巴捅破了令千金的处子之身!这会儿咱们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只怕还赤条条地撅着白嫩屁股趴在那下人胯下,流着眼泪替那狗奴才吮屌吞精、求着人家操她呢,哈哈哈哈哈!!”
  “沈修然——!!朕要杀了你!!朕要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轩辕宏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两行血泪自眼角崩裂。他全然不顾周身禁制爆发出的魔火,也不顾穿透琵琶骨与手腕的乌金锁链将骨肉拉扯得寸寸撕裂、鲜血狂喷,在十字刑架上拼命挣扎冲撞,妄图挣断锁链扑上去咬断沈修然的喉咙。
  然而重伤之躯加上见隐境布下的禁制,任凭他挣扎得血肉模糊、白骨外露,寒铁刑架依旧纹丝不动。
  沈修然冷冷站在三尺外,看着在魔火与铁链中疯狂挣扎的轩辕宏,语气漠然:“省省力气吧,我的好陛下。你多撑一天,你的好宁宁和好女儿在外面就要多替你受一天活罪。本座有的是手段慢慢整治你,劝你识相点,早点想通了向本座认输磕头。”
  丢下这句话,沈修然不再多看一眼,转身拂袖走出了地宫囚室。
  “哐当——”
  沉重的玄铁石门轰然合拢,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
  空旷死寂的囚室内,轩辕宏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胸膛剧烈起伏几下,浑身力气瞬间抽空。他颓然垂下头颅,软绵绵靠在染血的十字架上,双眼彻底陷入死灰般的空洞,任由体表再次翻涌的魔火将身体一寸寸吞没。
  ……
  地面之上,后宫正殿凤仪殿。
  秋日阳光洒在琉璃瓦上,整座宫苑表面如往常般平静。然而凤仪殿内外的禁军侍卫早在两日前便被全部替换成了阴罗宗门人,里三层外三层严密把守;原本伺候皇后的贴身侍女云袖及一众宫女太监,也已全部撤走不知所踪。
  如今的凤仪殿已是一座华丽囚笼。小到一壶温水、一碟清粥,大到一件换洗亵衣,这些往日里一个眼神便有宫人跪呈的日常之物,现在都需要这位一国之母主动走到殿门边,向门外满眼淫邪的阴罗宗看守低声讨要,并忍受对方一番下流调笑与趁机摸手揩油后才能得到。
  为保住最后一点体面,上官宁索性紧闭寝殿大门,粒米不进、滴水不沾,独自在暖阁软榻上盘膝辟谷,将心神沉入识海。
  上官宁的识海原本是一片温润净土。中央矗立着一株参天蔽日的本命灵根——「万古菩提榕」,主干粗达数十丈,与她这具丰腴熟透的凤体血脉相连、休戚与共:饱满垂落的气生根与枝叶间流淌的金色甘露,恰如她胸前那对司职哺育、汁水丰沛的硕乳与温润体液;树干底部一处温软隐秘的粉白树心窍穴,更是直接对应着她身体最深处的花心与胞宫。林间还栖息着由她心念所化的小兽——树冠顶端依偎着寄托夫妻初心的雪羽白鹇鸟,林间奔跑着代表爱女珞晴的系铃梅花幼鹿,溪边饮水的白兔与仙鹤则是她内心仁爱温情的映照。
  可如今,当上官宁内视识海时,这里已是天色灰暗。自从两日前在凤仪殿被沈修然与周乾彻夜强暴玷污,中央的菩提巨树便枝叶微蔫、光华暗淡,树心窍穴深处更是残留着一缕挥之不去的腥热魔气,每逢神念触及,现实中的小腹与花心便泛起一阵羞耻的酸麻;树冠上的白鹇鸟缩在巢中不再鸣叫,林间的幼鹿与白兔也瑟瑟发抖地蜷在树根缝隙里。
  菩提巨树正下方,上官宁的神魂化身一袭素雅玄紫宫装,端坐在白玉琴案前。作为上官氏精心培养的嫡女,她自幼尤擅古琴,此刻十指搭在七根冰蚕丝弦上,试图借抚琴压下体内残留的燥热与屈辱。
  “铮……泠泠……”
  指尖轻拢慢捻,一曲《鸥鹭忘机》自指下流淌而出。然而无论她如何凝神,两日前夜里的恐怖场景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沈修然踩在她脸颊上碾动的脏靴底、塞满口腔逼她干呕流泪的紫黑巨物、将她双腿压至肩头操到髋骨脱臼的剧痛,以及叛变统领周乾如疯狗般将她压在身下彻夜蹂躏的腥臭气息……
  一幕幕画面闪回,连带着识海身后的菩提树干都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粉腻潮红,指下曲调不知不觉间已由《鸥鹭忘机》转成了凄楚焦躁的《凤求凰》变调。
  就在琴音攀升至最凄厉的转折处时——
  “轰隆隆——!!”
  识海天际尽头突传震耳雷鸣。灰暗天边裂开一道巨大黑口,滚滚魔云挟腥风席卷而来——竟是沈修然依仗见隐修为,强行撞破上官宁的心神防线,长驱直入闯进了她最私密的识海世界!
  魔云之中,一条身躯粗壮、覆满黑鳞的猩红巨蟒蜿蜒游走,宛如一根放大了千百倍的狰狞阳具,挟见隐威压扑来。魔威所过之处,林间花草枯萎,飞鸟走兽惊恐奔逃;那条漆黑巨蟒更是径直游至万古菩提榕下,冰冷滑腻的粗大蛇躯顺着温润的树干恶意缠绕磨蹭了一圈,蛇信精准地舔过树干底部的粉白树心窍穴!
  “唔……!”
  本命神树被黑蟒缠磨的瞬间,现实暖阁软榻上盘膝而坐的上官宁浑身猛地一颤,袍袖下那对丰满硕乳的乳头竟不受控制地酥麻发硬,并拢的双腿之间更是羞耻地渗出一缕温热湿意!直到逼近菩提巨树前三丈,漫天魔云与黑蟒才向内一收,化为沈修然的身影。
  “啪、啪、啪。”
  沈修然鼓了鼓掌,面带玩味:“久闻上官皇后出身诗礼传家,一手古琴之艺在轩辕王朝称得上顶尖,比之琴宗宗主也不遑多让——今日入娘娘识海一听,果然悦耳动听。”
  他一边说着,一边负手绕着树下抚琴的上官宁缓缓踱步,贪婪的目光在她的丰腴身段与身后泛红的菩提树身之间来回巡视。
  上官宁脸色煞白,死死夹紧双腿掩饰下体的湿润,紧闭双唇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只咬牙加快指法,试图用浩然琴音将这道入侵的魔念驱逐出去。
  沈修然见状也不恼,走到她身侧停下,俯身凑近她耳畔,手掌隔空在菩提树垂落的一根饱满气生根上恶意一捏,戏谑道:“娘娘这琴弹得虽好,只是弦音太紧、太放不开了——就跟两日前夜里娘娘的身子一样。说起来,本座活了几百年,还从未见过像皇后娘娘这般丰满熟透的极品肉体,一对巨乳丰挺如山岳,底下的小穴更是蟠龙吸水般的名器、吸得本座欲仙欲死;偏偏娘娘守着这么一副天生该被男人压在身下狂操的尤物身子,连本命神树被本座碰一下都会流汁,却非要死守世家礼法,属实暴殄天物呐!”
  气生根被捏的瞬间,上官宁只觉自己胸前的乳头像是被人隔着宫装狠狠捻了一下,酥麻与羞愤同时炸开,心神彻底失守,抚琴的右手食指猛地一颤,重重按在琴弦上——
  “铮——!!”
  一声刺耳的断弦声在识海内炸响。七弦之首、代表君王的“宫弦”当场崩断!反弹的丝弦“嗤”地割破上官宁白皙的指腹,鲜血滴落琴面;与此同时,整座识海世界剧烈摇晃坍塌,她的意识被沈修然强行拽出了识海!
  拔步床榻上,上官宁猛地睁眼大口喘息,抬头正对上站在床前俯视自己的沈修然。
  “沈修然!谁准你擅闯本宫寝殿与识海的?!滚出去!”上官宁满面寒霜,厉声叱骂。
  沈修然笑吟吟地迈前一步,欺近床榻边缘,居高临下道:“皇后娘娘火气这么大做什么?把自己关在凤仪殿弹了两天琴,难道娘娘就一点也不关心你的夫君轩辕宏、还有你那宝贝女儿珞晴,如今变成什么样了吗?”
  一听到夫君与女儿,上官宁心头猛地一揪。她虽本能地向后退缩躲避沈修然的气息,眼底却掩饰不住涌起的慌乱与焦急。
  “你……你把夫君和晴儿怎么了?!”上官宁声音微颤。
  沈修然理了理衣袖,微笑道:“娘娘放心,他们父女二人眼下都还活着。本座今日过来,正是看在娘娘一片慈母心肠的份上,想给你指条明路——只要娘娘肯点头,本座便安排你与夫君、女儿相见团聚。当然,这相见自然是有条件的。”
  上官宁眼神瞬间冷了下去。经历了前夜的噩梦,她当即冷笑着挺直脊背,满脸嫌恶道:“不必绕弯子了,想要本宫的身子直说便是了!”
  话音未落——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在暖阁内炸开!
  沈修然扬起右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上官宁左脸颊上。巨大的力道抽得上官宁横摔在软榻上,发髻散乱,白玉般的脸颊高高肿起五道指印,嘴角裂开溢出一缕鲜血。不等她回神,沈修然已欺身上前,右手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捏住上官宁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掰过来,阴鸷的双眼直视她含泪的眼眸,一字一句道:
  “上官宁,收起你那副自以为清高的嘴脸!你这具身子本座什么时候想用,随时可以把你扒光了按在地上取用,何须特地来跟你谈条件?!”
  沈修然拇指用力摩挲着她渗血的唇角,声音低沉:“本座真正想要的,从来不只是你的肉体;本座是要将你这位母仪天下、满口礼义廉耻的尊贵皇后,从身到心地彻底改造、调教成符合本座期望的样子——一条懂得摇尾乞怜讨主人欢心、懂得主动张开双腿、用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去侍奉主人的恭顺母狗!!”
  上官宁瞳孔骤缩,脑海中不由闪过一段尘封多年的羞耻记忆——百余年前,轩辕宏修为卡在通圣中期难以寸进时,曾有一回饮了鹿血仙酿来到凤仪殿。床笫缠绵之际,轩辕宏竟借着酒意红着眼跟她提过几乎一样的荒唐要求:说是看腻了她规行矩步的样子,想让她戴上项圈用金链拴住、摆出母犬趴伏的姿态,再在龙床上肏弄她从未开启过的后庭菊穴。
  那一次,自幼受严格妇道熏陶的上官宁又羞又怒,当场严词拒绝,甚至穿衣下床跪地泣谏,称自己身为一国之母,行房当以绵延皇嗣、合乎周礼为本,绝不可能在床笫间做此等如娼妓走兽般败坏纲常的下流之事。也是从那次不欢而散后,轩辕宏来凤仪殿的次数才渐渐少了起来。
  连结发夫君提出这等要求都被她严词拒绝,如今沈修然这个弑君逆贼,竟敢当面扬言要把她调教成一条任人玩弄的母狗!上官宁全然不顾下巴欲碎的剧痛,切齿怒骂道:
  “沈修然!你下流无耻、猪狗不如!本宫生是大朝皇后,死是轩辕氏的贞魂,你就算把本宫碎尸万段,本宫也绝不可能听从这等违背纲常的无耻要求!你痴心妄想!!”
  沈修然毫无怒意,反而露出一抹早有所料的冷笑。他松开手,从怀中掏出一颗泛着暗红血光的「留影珠」,指尖注入一缕魔气,随手抛在暖阁半空激发开来——
  嗡!
  一道立体水镜光幕瞬间在床榻前展开,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随之在暖阁内炸响。
  那正是昨夜地下刑房中,恶奴喜顺将大公主轩辕珞晴按在泥地上强奸破处的画面!
  光幕里,十九岁的轩辕珞晴身上粗布麻衣已被撕碎,纤细手腕被她自己的玄金软鞭死死绑在头顶;脸上缠着绷带的家奴喜顺正满脸淫笑地跪在她双腿之间,两只脏手粗暴地将少女修长白皙的美腿掰成大开的“M”形,胯下那根乌黑丑陋、滴着粘液的阳具正死死抵在珞晴娇嫩紧窄的处女阴户入口上。
  下一瞬,喜顺狞笑着挺腰一捅到底,鲜红刺目的落红瞬间涌出。画面里的轩辕珞晴痛得剧烈痉挛,仰着满是血污与泪水的小脸,发出凄厉绝望的哭喊:
  “啊啊啊——!痛……父皇——!母后——!晴儿好痛……母后你在哪儿啊,谁来救救我啊——!!”
  画面仅持续了短短五息,沈修然便五指一握切断灵力,将留影珠收回袖中。水镜眨眼即逝,暖阁重归死寂。
  上官宁僵坐在床榻上,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彻底停滞。
  一息、两息……
  “晴儿——!!!”
  一声凄厉的悲鸣骤然自上官宁喉咙深处爆发。看到自己捧在手心呵护了二十年的女儿,竟在肮脏地牢里被喜顺那个连狗都不如的下人按在地上强奸破处,听着女儿被贯穿时那声“母后救我”的泣血哀嚎,上官宁只觉心脏被人用钝刀活生生挖了出来。
  这位向来端庄沉静、泰山崩于前而不失仪态的一国之母,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焦急万分、方寸大乱,再也无法保持半点镇定,疯了一样从床榻上扑下来,双手拼命去抓沈修然的衣袖,涕泪横流、崩溃而又痛苦地大声哭骂道:
  “你把晴儿怎么了?!沈修然你这个天杀的畜生!!她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敢让喜顺那种肮脏下人去糟蹋她!!不要对晴儿动手啊……本宫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晴儿了!有什么仇、什么怨你都冲着我来啊!冲着我一个人来啊!你这个不得好死的畜生啊……呜呜呜……”
  上官宁哭得撕心裂肺,最终无力地顺着沈修然的衣袍滑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揪着胸口,眼泪砸在地面上。
  沈修然居高临下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只垂着眼帘冷冷注视着脚下痛不欲生的皇后。
  暖阁内只剩下上官宁绝望的抽泣声。
  僵持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点点蔓延。每一息过去,上官宁的耳边都在疯狂回荡着女儿那声泣血的“母后救我”。不知僵持了多久,当最后一丝侥幸与骄傲被母爱的剧痛彻底碾成齑粉之时,跪在地上的上官宁终于颓然垂下了高贵的头颅,肩膀剧烈颤抖着,用一种卑微、沙哑、近乎乞讨的哭腔,向眼前的恶魔低声哀求道:
  “别再让那个喜顺碰她了……让我见见晴儿吧……求你了……”
  沈修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呵,现在终于搞清楚自己的状况了?”
  他蹲下身,两根手指挑起上官宁满是泪水的下巴,眼神如刀,一字一顿地立下规矩:“给本座牢牢记住——从你点头求本座这一刻起,你上官宁已不再是什么一国之主,而只是我沈修然的一件所有物、一条母狗!第一条规矩你要牢记:主人的意志不容任何违抗!任何违抗、质疑或敷衍的行为,都会立刻招来最严厉的惩罚!”
  听到沈修然自称“主人”、将自己定义为“所有物”,上官宁屈辱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张口想要反驳;可当她抬起泪眼,对上沈修然那双仿佛只要她说半个“不”字就会立刻命十几个恶奴将女儿轮奸致死的阴鸷目光时,喉咙里的话瞬间卡死,连一丝反驳的勇气都鼓不起来。修为被封、连寝殿大门都出不去的她,面对一个心狠手辣的见隐境魔头,除了低头顺从又能做什么?
  沈修然站起身逼近一步,见隐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笼罩下来,压得上官宁胸口如坠巨石,脸色发白,呼吸困难。他用冷酷的声音逐一宣告:
  “听清楚了,上官宁。本座会将你全权交由阴罗宗的尸阴宗主调教。调教期间,你将完全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你会被剥光衣裳赤裸悬吊示众来磨灭羞耻心,会被开发身体的每一个孔洞用来侍奉男人,任何一个你见到的男人都有权随意肏干你,你会被反复规训如何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生活,直到内心彻底接受成为一条淫荡的侍奉牝犬为止!”
  上官宁听着这些字眼,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不过只要你乖乖听话,满足主人在每一阶段的要求,”沈修然话锋一转,“每隔三天,本座便准许你与珞晴、还有轩辕宏见上一次面,甚至可以改善他们的处境;可如果你达不成要求,或者敢不听话——迎接你的,便是落在你和女儿身上十倍残酷的惩罚!”
  上官宁瘫跪在地上,早已被沈修然所描绘的恐怖调教内容彻底吓住了。
  其中的每一分耻辱与痛苦,都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这位自幼恪守礼法的世家皇后想象能力的最低下限!她心底无比清楚,一旦自己真的经历了那些非人的折磨,她上官宁这辈子就彻底毁了,再也回不去从前那个清白的自己了。
  可是……她有的选吗?
  如果她现在拒绝,只是继续被关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凤仪殿中,她将得不到任何关于夫君与女儿的信息,如同等死;而且以沈修然的残忍本性,即便她拒绝,对方也绝不可能放过她和晴儿。
  如今之计,唯有咬碎银牙,相信自己数百年的道心与意志能够挺过那些皮肉之辱,暂时答应沈修然的条件——只要能见到夫君与晴儿或许还能从这绝境中寻到一丝改变的希望!
  实在不行……也能让自己替晴儿多承受一些痛苦吧……
  上官宁在心底悲哀欲绝地想着,两行绝望的清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极其艰难、极其屈辱地缓缓低下了头,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
  ……
  当日黄昏,残阳如血,将整座皇宫的重重宫阙染上了一层凄艳而悲凉的暗红。
  凤仪殿前那座平日里唯有册封大典或命妇朝贺时方才开启的汉白玉广场正中央,此刻已经竖起了一座高达丈余的粗重铁木刑架。
  而在刑架下方的冰冷白玉石板上,当朝国母、轩辕王朝的皇后上官宁,正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地跪在那里,犹如一个被剥去了所有尊严、等待着公开审判的卑贱罪妇。
  广场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阴罗宗门徒与叛变禁军守卫,足有百余人。这些底层出身的粗鄙武夫与魔修,平日别说窥看皇后真容,便是靠近凤仪殿十丈之内都要被乱棍打死;如今见这位母仪天下的神圣女子脱得一干二净、赤裸着雪白丰腴的肉体跪在面前任人视奸,四周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口哨与污言秽语:
  “快瞧瞧!那就是咱们轩辕王朝的皇后娘娘!操他娘的,这身白肉比贡品的羊脂玉还晃眼!”
  “怪不得皇上把她藏在凤仪殿不让人看,你们看她胸前那两坨大白奶子,怕是比老子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
  “啧啧,这腰,这大肥屁股……老子这辈子要是能在皇后娘娘肚皮上睡一觉,就算明天砍头也值了!”
  污言秽语清晰钻入耳膜。此时的上官宁双目被一条密不透光的黑绸死死蒙住,皓腕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在她跪立位置右侧三尺处摆着一张紫檀长案——她方才被逼亲手脱下的九翟明珠凤冠、玄紫织金凤袍、贴身肚兜、丝质亵裤及白绫罗袜,正整整齐齐叠放在案上向全场展示。而在她正前方数步外,一名从翰林院押来的起居注官正满头冷汗地端坐书案后,手握狼毫笔,面前的竹简上赫然写着《上官皇后调教注》七个大字!
  蒙眼黑绸后,上官宁睫毛剧烈颤抖。出身千年世家上官氏的她,五岁开蒙便熟读《女诫》《内训》,行不露足,笑不露齿,十四岁嫁给轩辕宏之前,连家族血亲以外任何男人的指尖都不曾碰过。即便成婚数百年来与夫君同房,她也始终恪守最保守的世家妇道:行房前必吹熄宫灯、放下床帐,且除了“传教士体位”外绝不接受任何其他姿势,哪怕轩辕宏多次抱怨她古板如木头,她也从未退让半步。
  在她过往的人生信条里,“失仪”是比死更可怕的奇耻大辱。可此刻,她却被迫全身不着寸缕地跪在这群满嘴腥臭的武夫面前。因双手反绑身后,她非但无法遮挡胸口与私处,反而被迫将胸膛高高挺出——端庄的鹅蛋脸因羞愤泛起大片潮红,银牙死死咬住下唇;胸前那对失去抹胸束缚、足有G杯大小的沉重硕乳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贪婪视线中,两圈深粉色的宽大乳晕与娇嫩乳头,因极度羞耻与秋风吹拂,竟不受控制地微微缩紧、充血勃起!
  在黑暗与未知的听觉放大下,每一道落在身上的火热视线都像是一把滚烫的烙铁,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上官宁来说都是凌迟般的煎熬,就像夕阳余晖下她在白玉广场上被拉得极长的那道影子一样,漫长而绝望。
  “嘿嘿嘿……诸位久等了!”
  一阵夜枭般沙哑的怪笑声响起。阴罗宗宗主尸阴翁赵枯佝偻着枯槁丑陋的身躯,提着一柄浸过催情药油的乌黑软皮鞭,慢悠悠排开众人走入场中。
  尸阴翁绕着跪地的上官宁转了一圈,浑浊的绿眼珠在她丰腴雪白的肉体上放肆扫视,向全场宣告:“老夫活了四千年,调教过的名门贵女、修仙仙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却从没碰过像上官皇后这般的极品素材!诸位放心,老夫看在与轩辕皇室数千年的交情份上,今夜必定倾尽毕生所学,将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调教成一匹最会讨男人欢心的极品母犬——想来,这也是人皇陛下一直期待却未能如愿的美事吧?哈哈哈哈!”
  笑声中,尸阴翁走上前,手持那柄冰凉油滑的乌黑皮鞭,带着审视货物般的淫邪目光,将鞭梢轻轻贴上了上官宁赤裸光滑的肩头,任由鞭梢在她白腻的肌肤上一寸寸缓缓游走。
  “唔……”
  上官宁浑身一颤,皮肉瞬间绷紧。由于双眼被蒙,她完全看不见尸阴翁的动作,不知那条冰冷滑腻的皮鞭下一刻会游走到哪里、又会在何时抽落,未知的恐惧让她精神紧绷到了极点。
  只觉那冰冷的鞭梢从她光滑如玉的雪白背部一路缓慢下滑,划过她性感凹陷的柔腻腰窝,随后又绕到身前,用坚硬的鞭柄挑起了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G杯丰满乳房,最后不轻不重地点在了她微微充血的乳头之上!
  尸阴翁一边用皮鞭在她身上游走挑弄,一边向全场守卫与起居注官大声品评道:
  “诸位且看,皇后娘娘这身皮肉保养得当真是极好,明明是生养过的成熟妇人了,这皮肤摸起来却还跟刚出锅的嫩豆腐一般白皙光滑、吹弹可破!不过这腰肢,虽然已经够纤细柔韧了,但在老夫看来还有提升的空间——若是日后从她肋下抽掉两根肋骨,那这细腰丰臀可就真成了一个绝好的炮架子了!”
  “至于这胸口嘛……”尸阴翁怪笑一声,用鞭梢重重压进上官宁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之中,将两团硕大的G杯软肉挤压得向两侧溢开,“啧啧,不愧是司职哺育的一国之母!胸前这一对硕乳,如天下最雄伟的雪山峰峦一般宏大又挺拔!其间这深邃肥美的渊壑,如果不拿来包裹男人的阳物,那简直是暴殄天物、天理难容!”
  话音未落,尸阴翁手腕猛地一抖!
  “啪!啪!啪——!!”
  三记清脆的抽击声接连炸响。乌黑软皮鞭精准狠辣地抽打在上官宁挺翘的乳房与深粉乳晕上,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剧烈波荡翻滚,白皙乳皮表面瞬间浮现三道刺目的殷红鞭痕!
  “呃啊……嗯……!”
  上官宁吃痛之下,紧咬的牙关被冲开,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然而,由于那皮鞭上浸透了阴罗宗特制的催情药油,在火辣辣的皮肉剧痛深处,她久旷数月的熟妇身体竟诡异地升起了一股酥麻入骨的别样快感!她羞耻得满脸通红,止不住地左右扭动着丰腴的身体想要躲避鞭梢的挑弄;可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胸前那两颗挨了鞭子的深粉色乳头,竟然因为鞭打的强烈刺激而迅速充血、膨胀,在短短几个呼吸间便硬挺勃起到了如两颗熟透的红樱桃般大小,巍巍颤颤地立在雪峰顶端!
  看到皇后乳头挨打后竟肿大如樱桃,尸阴翁那双绿豆眼顿时兴奋得大亮,用鞭梢拨弄着那两颗熟樱般的乳头,高声狂笑道:
  “哈哈哈哈!诸位快看!老夫才抽了三鞭子,咱们皇后娘娘的奶头就自己硬成樱桃了!可见娘娘这具身体天生就极为敏感,在她端庄保守的外表底下,内心深处分明渴望着被人鞭打受虐的快感,当真是一块千年难遇的璞玉啊!”
  作为轩辕王朝的一国之母、地位尊贵无双的上官宁,这辈子何曾经历过有人用如此下流、肮脏、露骨的话语对着她说话?在尸阴翁的嘴里,她仿佛根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仅仅是一件专门用来供男人淫玩发泄的死物器皿!
  可为了能够早日见到地牢里生死不知的夫君和可怜的女儿珞晴,上官宁只能将满腔的血泪往肚子里咽,强忍着灭顶的羞辱与乳房上的火辣疼痛,笔直地跪在原地默默承受;直到尸阴翁用粗糙带刺的鞭梢反复刮擦、抽打她那两颗已经肿大到极点的敏感乳头时,那股钻心的刺痛与奇痒交织在一起,才终于逼得这位端庄国母再也忍受不住,从鼻腔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了几声羞耻而又婉转的破碎哀鸣:“唔……嗯啊……别碰了……”
  一旁的起居注官立刻提笔在竹简上写下:“申时三刻,国母上官氏受鞭于乳,乳首勃起如樱,口发淫啼。”
  尸阴翁听着皇后的哀鸣,满意地点了点头,踱步站在她面前说道:“不错,看来皇后娘娘已经初步了解了作为一个低贱女奴应有的姿态。”
  话音一落,尸阴翁笑意骤收,枯瘦如铁钩的右手猛地前探,死死掐住上官宁修长的脖颈向下一按,将她按倒在地,直到她右侧脸颊完全贴合在沾满灰尘的冰冷石板上!
  “唔……!”
  上官宁本能地想蜷起双腿遮挡下身;尸阴翁却冷哼一声,另一只枯爪捞住她丰满的腰胯,强行将臀部向上高高抬起,迫使她摆出头低臀高的母犬撅臀姿势。随后,那一双干瘪的魔爪直接覆上皇后肥美白腻的蜜桃臀肉,五指深深陷入臀浪之中,反复用力抓揉挤压!
  “啊……放肆……住手……”
  不等上官宁挣扎,尸阴翁眼中凶光一闪,两只枯爪左右开弓,对准高高翘起的两团雪白肥臀,毫不留情地连续掌掴了数十下!
  “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广场上连环炸响。上官宁痛得发出阵阵凄楚惊叫,灌注了阴劲的巴掌抽得那对丰润饱满的蜜桃臀剧烈震颤,掀起层层白花花的淫靡臀浪;数十记巴掌过后,白腻臀肉已被彻底打肿,密密麻麻布满十几个殷红滚烫的巴掌印!
  尸阴翁喘着粗气,摸着滚烫弹滑的红肿肥臀高声点评:“妙极!皇后娘娘这丰满又极具弹性的屁股,老夫也是见所未见!等会儿从后面撞上去,那肉浪夹着胯骨,必能让任何男人疯狂!”
  掌掴完臀部,尸阴翁抓住上官宁丰满的大腿根部向两侧粗暴一掰,将她并拢的双腿分到最大,使腿间最私密的后庭菊穴与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上百名守卫火热的视线之下。
  残阳映照与百道目光逼视下,上官宁只觉下体一片冰凉,腿间两片肥美深粉的阴户花唇,连同上方紧闭的尿道口与后方浅粉色的后庭菊穴,因极度恐惧与羞愤而不受控制地急促开阖着。
  “嗤——”
  尸阴翁毫无前戏,直接伸出两根枯瘦手指,捅进上官宁温热湿滑的阴户腔道之中!
  “唔啊啊——!!”
  粗糙冰冷的手指在娇嫩的阴道内壁肆意抠挖搅动,专挑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狠命刮擦。上官宁被抠得浑身痉挛,反绑的双臂拼命挣扎,却止不住下体的本能反应,片刻工夫,大股晶莹黏稠的透明淫水便被生生搅了出来,顺着外翻的花唇流下。
  少顷,尸阴翁将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从她穴内缓缓抽出,指尖与红肿穴口之间拉出了一条足有尺许长的晶莹淫水丝线;尸阴翁怪笑着将手指上的粘稠淫液,随手一抹,全部擦在了上官宁被打得通红滚烫的翘臀之上!
  他捻了捻手指,眉头微皱,用一种极其挑剔的行家口吻点评道:
  “嗯,皇后娘娘这前面的甬道嘛,肥厚腔壁的温热包裹感和肉褶的蠕动吮吸感倒均为上乘,确也不失为罕见的名器;但或许是因为生育过的原因,这穴口的紧致度到底还是有几分欠缺——要想成为一条让主人们满意的合格母犬,接下来还需要针对她这阴穴的夹吸力道,进行一番严苛的训练!”
  脸颊贴在冰冷石板上、被迫撅着屁股的上官宁,听着自己最私密的阴户被当众抠挖品评,巨大的委屈与酸楚瞬间涌上心头,滚烫的眼泪从黑绸缝隙中决堤流下。
  紧接着,尸阴翁将淫邪的视线转向了她阴户上方一寸处、那枚正因为紧张而缩成一团的浅粉色后庭菊穴。
  他伸出一根枯瘦的小指,试图往那细密的菊蕾褶皱中心捅进去;然而试探了两下,尸阴翁却惊讶地发现,上官宁的后庭菊穴紧窄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莫说两根手指,便是连他一根小指头尖都插不进去半分,完全是未经任何人事开拓的处子般紧致状态!
  尸阴翁顿时犹如发现了一件稀世秘宝般惊喜得怪叫起来,拍着大腿向全场高声断言道:
  “哎呀呀!惊喜,当真是意外之喜!老夫敢断定,咱们这位成婚数百年的皇后娘娘,后面这处极品菊穴,竟然还是个从来没被任何男人插入过的干净处子地!”
  广场四周上百名守卫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比刚才响亮十倍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真的假的?几百年来,皇上竟然连后门都没走过一次?!”
  “该不会是人皇陛下那方面能力不行、鸡巴不够硬,根本捅不开皇后娘娘的后庭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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